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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11/2006 伤城 很多在网站上看到有人提及新华社记者王军写的《城记》,那天在图书馆翻到了,就顺便借了回来。
此书开端写了一个典型的北京拆迁故事—— 1998年9月24日,十来个来自四川的庄稼汉抡圆了铁锄,三下五除二,拆掉了北京粤东新馆。100年前戊戌变法前夕,康有为就在这个位于北京市宣武区南横街11号的院子里成立了保国会。 一位姓汪的包工头当时对作者王军说:“我在北京拆了八年了,这种房子拆得多了。两三个月前,国子监那边的一个庙就是我拆的,那个庙真大。我们管不了那么多,拆迁办给我们钱,我们就拆。给我们钱拆故宫,我们也拆。” 这本书还写了其它许多令人唏嘘的拆迁故事。 王军还在书中引述了中国国家级建筑设计大师张开济2000年讲过的一段话:“我到过许多地方,巴黎和北京最好。巴黎保护得很好,北京就惨不忍睹了!意大利团结报一位女记者采访我,她说北京是Poor Hong Kong(蹩脚的香港)。可悲呵,这么一个世界文化名城,竟连一个香港都不如了。” 这本书以一本过去的历史为背景,讲述了一个旧城在新建过程中的血和泪。在那10多年里轰轰烈烈展开的城市“现代化”运动中,有许多历史建筑和珍贵文物都成了拆迁时一起付给民工的工钱,那价值是无法计算的,后果是灾难性的。这又让我想到60年代以郭沫若为代表的一批知识分子极力要求开挖定陵的悲剧。 看到这些总是有一点心痛,中国在每一步的成长中都要付出惨重的代价,总是在一开始就抛弃自己几千年延续下来的传统,一味追求西化,要求一切“旧物”换“新颜”,往往又在研究到一半的时候才发现,原来西方正在学习我们早早抛在身后的“旧物”,赶忙转头回来保护,而真正能够保护下来的也是寥寥。 这又涉及到我们经常讨论到的创新精神,我们老祖宗有很多震惊世界的发明,直到现在的很多研究都以此为基础的,可是到了近代,我们发现优秀的中国人越来越缺乏创新精神,而且还学会了偷懒,总喜欢把西方学者研究的成果拿回来稍作改动就当作是自己研究出来的,欣欣然不知所以,还美其名曰“中国化”,套用一句台词便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我本身也是学习城市规划这个专业的,每每想到这些,都觉得肩上的负担越来越重,觉得所学的专业知识不足以支持自己在这个行业立足,也不知道如何去建设一个真真正正的中国现代化城市……
23/11/2006 怀旧的祝福 今天是感恩节,朋友告诉我的,不是一个,有很多人反复的提醒—— “我不是天使,但我拥有天堂;我不是海豚,但我翱翔海洋:我没有翅膀,但我俯视阳光;我没有三叶草,但我手捧希望!亲爱的朋友,感恩节快乐!”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们也开始过上了各种各样的外国节日——圣诞节·感恩节·情人节…… 可是对于传统的节日和习俗却在慢慢丢弃,就是过了,却已失去了原本的味道,就单单拿七夕来说,原本在七夕那晚,家家户户都煮上一碗饺子放到门楣上,怕牛郎去会见织女的时候,在路上饿着了,走到哪里都可以吃饱了再上路。等他们见了面,那些结了婚的没结婚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躲在了葡萄架子下面偷听他们的绵绵情话…… 其实我也并不反对过洋节,平白无故多出来那么许多短信祝福,告诉我们在千里之外,又或者我们背后等等等等我们视线所达不到的地方,还有一帮忠实的朋友,虽然不常联系,却从不曾将我们遗忘,也并不是件坏事,只是,传统的节日不能取消,延续的不单单是形式,那些别有深意的还有寄托在里面的美好祝愿,是千万年来的理想,是蕴藏在生活中的单纯而唯美的艺术,是高质量的浪漫。 我并不是一个保守的人,却很怀旧,喜欢秋天,喜欢美玉,以及单纯质朴的生活气质。总觉得要是抛却了旧物的生活是空洞的,脱离了历史的现在是苍白的,除去华丽的外衣,纵是满目疮痍,那也是最真是的存在。 13/11/2006 沒有手機的日子前一段時間,手頭有些緊,砸鍋賣鐵也沒能湊齊手機費,因故停機。 中午,泡了一杯茶,坐在寢室的藤椅上,聽歌—— 陳奕迅唱的這首“沒有手機的日子”,反復聽了好幾遍,頗有感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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